谢平疆说着还冷笑起来。
“这时候,圣上倒装起好人了。”
谢平疆:“比起身上受的伤,二郎心中伤得更重,我们原以为自家人怎么闹,都不会,闹到这般地步,我父怎就……怎就……”
说着,她张开嘴,似是要说些什么,可千言万语都汇聚成了一声叹息。
谢平疆:“二郎是鲁莽,可说实话,这事……我都很难……不去怨圣上。”
应是脑中很乱,她说话都有些没头没尾。
“二郎在殿前质问他,你猜他什么反应?”
杜惜晴仔细看了几眼她的神色,发觉她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。
杜惜晴思索片刻,道。
“……奴家不知。”
谢平疆:“圣上不敢看我们,他躲开了……原来他也知道这事,他做得不对啊。”
说完,她哈哈笑出了声。
“我还以为,他什么都不明白,只是被奸人蒙蔽了,割地也好,亲子自尽也罢……”
“原来,原来圣上什么都明白,是我们自欺欺人。”
谢平疆咬紧了牙关,额上一根青筋鼓起,一路绵延到了眼角。
“枉我一家为他这般出生入死,他竟这般……这般……冷漠。”
她喃喃的说了几句,可是语气过轻,杜惜晴也没听出她说了什么。
紧接着谢平疆又长叹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