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鹂想了想。
“姑娘所说的硬气,是对待夷人的态度?”
杜惜晴点头。
黄鹂:“其实朝中那些贵人,在面对夷人时, 都很软弱, 要不然, 也不会这般割地求和。”
看来面对夷人这般痛快割地, 不全是因为皇帝。
杜惜晴想。
黄鹂气鼓鼓道:“他们好似都不在乎这些。”
杜惜晴先前还有些奇怪,谢祈安强势如此,除了对圣上狠不下心,为何还会在面对夷人这事上,处处被牵制。
原是朝中,大多人都是这般想啊……
黄鹂:“想来端王殿下也是明白这一点,才自尽了吧。”
“如今割地都割到了黄水,这离京城也不远了, 不如连同京城也一并割了。”
可能是说到了气头上,黄鹂语气都带了些怨气。
杜惜晴却笑:“都割完了,我们去哪儿呢?”
这一问,黄鹂卡住了。
她似是没想过这些,呆呆地望着杜惜晴。
“在我小时候,灵州那块就不怎么太平了,因着夷人虎视眈眈,所以城里的将领总是换来换去,于是乎城里的大官也是换来换去,这每次新来个将军,下面的人就要想着怎么投其所好。”
杜惜晴笑。
“我父也不例外……一开始,城里的富户们都还怕,怕那新官上任先拿他们开刀。”
“结果没有。”杜惜晴笑道,“那些大官也是人,爱钱爱色爱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