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惜晴听着当即往屋外跳了一大步。
谢平疆看她这般模样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瞧你吓得,说是传人,但你不碰他便没事,不然我让你戴手套是为何?”
杜惜晴松了口气。
谢平疆叹了口气,她面上虽是叹气,可话语里却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“二其我这家中的公公身上也长了这种花点,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杜惜晴呆住了。
谢平疆:“这些男人啊……”
杜惜晴想到这些达官贵人喜欢将那小妾当作礼物般送来送去,也不觉奇怪了。
谢平疆呼了口气, 相较先前的叹气,这次真情实感得多。
“这病传的贵人极多,圣上出了禁令,禁了那些青楼与暗娼,倒也算是……好事了。”
杜惜晴听到这句,也是心中一叹。
谢平疆:“我原以为……”
她看着床上的烂肉。
“杀你,是很难的。”
谢平疆:“我母亲还未去世前,便想为我寻个好婚事,圣上赐的这门婚事也不差,这人也就爱吃些酒,好色了些,倒也不打人,就是有些窝囊,公婆面上也客客气气的,即便不满也顶多酸言几句,这日子不知好过多少人?”
“可我放不下啊。”
谢平疆道。
“我一闭眼就是那沙漠戈壁,风呼呼的吹,满眼黄沙,夷人的呼喊近在耳边,我一刀下去,鲜血四溅……心中痛快极了。”
“可一睁眼,又是绿瓦高墙,没有风声,树丫上连一只鸟都没有,静极了。”
谢平疆闭上眼。
“和那些妇人说起话,说得也是家中的相公,她们总说我命好,娘家厉害,相公脾气也软,上些手段便能将相公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