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房内床上躺着一块烂肉。
那犹如梅花的红色斑点遍布于整块肉上,甚至有些肉都烂的凹陷进去直流水,若不是还有手脚,杜惜晴都认不出这是一个人。
谢平疆:“我原以为还要再等得久些,倒没想到这蠢物是如此的迫不及待。”
杜惜晴望着那块烂肉。
“殿下这是?”
谢平疆:“自是要让老师看一看,我这学习成果。”
第59章 五十九
杜惜晴吃了一惊, 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这是花柳病?”
“寻常发作的没这么快,也不知他去了哪些脏臭之地,也是来着不拒。”
谢平疆说着话, 身下的摇椅也跟着前后摇晃起来。
“再用药物这么一催, 那病便完全出来了。”
杜惜晴瞥了眼床上的烂肉:“殿下这般大声,也不怕他听到?”
“这病都入脑了。”谢平疆面上不屑,“连话都说不清楚, 怕是脑子都烂光了。”
杜惜晴从烂肉上收回视线, 转而望向她。
这院里算得上是空荡, 除了谢平疆和几个侍女, 便没了其他人, 按理说家中长子生了这般病,不说是家中长辈嘘寒问暖, 这院里的人不该是这么少的。
这人心思不放在后宅中,便聪明了许多。
谢平疆:“你这看了一圈,是不是想问, 院里怎么没什么人?”
杜惜晴点头。
谢平疆冲杜惜晴招了招手。
杜惜晴靠了过去, 侧过耳朵。
谢平疆附身:“这病会传人, 便是这高门大院里, 这亲缘之情也不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