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一顿,到底还是没能吐出那个词。
“是。”杜惜晴也不否认,“因为二郎太过心软,有他在,这圣上不知要在那位置上坐上多久?”
谢平疆:“大胆!”
杜惜晴盯着谢平疆:“阿姊难道没有想过吗?”
若是真不想听她说话,早就把她赶出去了,还会听她说这么久的话?
谢平疆怔愣片刻,面上有些疲色。
“……容我再想想。”
杜惜晴的日子又平静下来,但京中却不怎么平静。
谢祈安也是好几日没来她院子里。
黄鹂这小丫头机灵的很,当即和她说起了最近京里发生的事。
“郡主想通了,不再拘着家里的相公,说是抬进了好几个小妾……连青楼都去的勤了。”
杜惜晴当时见谢平疆丈夫眼神,便知此人是个好色之人。
倒没想到他竟是如此急色,将京中的青楼都去了个遍。
杜惜晴:“二郎没有发作?”
黄鹂:“世子那脾气姑娘也清楚,当街逮住相公就是一顿好打,但被郡主拦了下来……”
说着她捧着脸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世子发了好大的脾气,可郡主还是一意孤行。”
便这般,京里又闹了段时间。
黄鹂每日都和她说那郡主相公又去哪儿,又纳了几房小妾。
杜惜晴听着耳朵都生了茧,她也一时摸不准谢平疆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