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平疆心中好受了一些。
但见她这样,谢平疆觉得有些意思,便道。
“在我要嫁之前,二郎就同我说过这样的话,他说……让亲姐嫁人,去做那联姻稳固地位之事,是他的无能。”
想到此处,谢平疆忍不住地一笑,可眼中的泪滚滚。
“……可我见他早出晚归,从那战场里进出,弄得一身伤,有次那一刀从肩膀劈下,都快将他人切成了两半,他就想就想……如果把那些夷人都打下来了,消了圣上心头大患,我也不用……不用……”
说着,谢平疆闭上眼。
“可我也会心痛啊,他心痛我受了委屈,难道我就不会心痛他这般拼命吗?”
杜惜晴:“……那殿下您想如何。”
听着她软下的语调,谢平疆心中又舒服了些。
绕了这么一大圈,又是说话引得她心中又痛又恨。
这会儿,谢平疆回过味来。
谢平疆:“是你找我想要我如何?”
杜惜晴叹道:“阿姊这般聪慧,变成如今这般,实在是可惜。”
谢平疆:“你也不用给我戴高帽,直说吧。”
杜惜晴道:“二郎心不够狠,特别对于所爱之人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谢平疆自是清楚,“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,你就算找我,我也无法摆布二郎心中所想。”
杜惜晴却笑:“殿下怎就自身难保了?奴家这般境地,不也爬到这个地位了。”
谢平疆心中一惊。
“……你……你。”
杜惜晴:“世事无常,奴家那两任丈夫不就是那般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