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到了愤怒,感到了痛苦。
于是她当即大吼起来。
谢平疆:“妖言惑众!妖言惑众!”
可杜惜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递上了一条锦帕。
谢平疆再度愣住。
——啪嗒
一大滴水珠子落在了车内的垫子上。
谢平疆喘了一口,抬起了手,抹了下脸。
她竟是泪流满面。
谢平疆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我不想的。
可她说不出口。
杜惜晴:“奴家不明白,殿下杀敌无数,面对夷人都不怕,怎就……怎就如此了呢?”
“那我能如何?”谢平疆抬眼瞪去,“我若是不嫁人,圣上根本不会放心,到时候又是内斗,又是生灵涂炭,又是……”
杜惜晴:“可殿下你嫁了,灵州回来了吗?战事停止了吗?圣上放心了吗?”
谢平疆僵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杜惜晴:“奴家没学过多少东西,也就是近来听人说了不少故事,这古往今来,有些国家打了败仗,就喜欢送些公主或是郡主出去和亲,可就是这样,又能安稳多久?”
谢平疆:“……二郎说过。”
杜惜晴一顿,谢平疆见她原本气势汹汹的姿态忽地一滞,还不自觉地侧了下脸。
这般一看,她也不是对二郎全无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