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的平静实在少有,在她开始逃难后,便时常感到愤怒与不甘。
她并不是不知好歹的,可对付郑兴大和徐二,她有的是办法。
但面对谢祈安时,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或许,要对他好一些?
侍女:“大人,那宫中派来的御医已经安顿下了。”
谢祈安点头,抬手示意侍女退下。
他转身走向书案,拿起了放置在其上的两封信。
一封来自阿姊,一封来自圣上。
至亲之人便是如此,之前吵架吵得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,可一听到他受了伤,这信便就一封又一封的来了。
他将信都拆开,来自于两人的信,所写的内容竟都趋于相同。
都是信开头絮絮叨叨写了一大堆,问他身上的伤势如何,又痛骂了一番安王。
阿姊那一封纸张更是皱巴巴的,似是被水浸过,想来她是哭过好几场了。
思及此处,谢祈安便心中刺痛,提笔忙将近况写下。
前些日子猎了几只黄羊,这羊乃当地特产,其实吃鲜肉滋味最好,可此处离京城太远,只能退而求其次将肉腌制好送回去。
恰好清阳脐橙正是收获季节,也要送些过去……
他手上笔一顿,忽然想到杜惜晴第一次同他见面,便拿得脐橙当徐二生意的幌子。
怎的又想起她了?
谢祈安笑着一摇头。
本是想抓几只狐狸,剥了皮做些狐裘,可现在一见那些狐狸便怎么都下不了手。
他顿了顿,无奈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