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惜晴心中暗叹一口气,她虽是有些生气旁人捧高踩地,可见他如此反应心中却有些后悔。
杜惜晴:“大人……不要伤人性命。”
谢祈安:“在你心中,我是这种残暴之人么?”
杜惜晴不语。
一时间,屋内安静的都能听到不同的呼吸之声。
谢祈安:“……让厨房重做一份来。”
那跪在地上的侍女起身,后退着退出门外。
谢祈安:“你们也都出去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,地上跪着的人立即起身,一个跟着一个的快速退至门外。
见人都走光,杜惜晴看向谢祈安。
他倒坐在床上不动,面上没有表情,一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杜惜晴瞥了眼他胸口,比起最开始那一天,这薄薄一层布虽有些透,能隐隐见着那红黑结痂的伤口,但却没有血渗出来了。
他身体可真是好啊。
饶是郑兴大猎野猪被撩了下手,都得在家里躺好几天。
他这看着却是能动能跳了。
谢祈安不语,就是看她,另一只手中攥着还未绑上身的白布。
杜惜晴又是叹气,任命般的上前,伸手轻轻戳了下他那只攥布的手,就是这么一碰,他手立马松开。
她捡起白布,这布热乎乎的,像是刚蒸过。
杜惜晴将布展开,按在了他的胸口。
这刚一碰上,杜惜晴便感到手下的肉猛地一紧,肌肤之上更是立起了颗颗寒粒。
她手下一顿,随即略微用力,将那白布一裹。
谢祈安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