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恨的人都没死绝,她怎么可以先去死?
那些仆从是能最快感受到主子态度的变化。
虽说表现的不是很明显,可她的吃食中出现了一块红肉。
应是炒菜时未洗锅或是换锅,才令这块肉出现在了别的地方。
倒也不是多大的事情。
杜惜晴叹了口气,将这盘混着红肉的煎鱼端了起来。
黄鹂问道:“怎么了,姑娘?”
杜惜晴摇了摇,抬起一只手,示意她不要跟上来,随即出门转身去了隔壁。
隔壁人进人出,杜惜晴算了算,应是到了换药的时候,难怪人这么多。
而就在她进门的霎那,原本还有些嘈杂人忽地安静下来,齐齐朝她望来,随后又都低下头去。
杜惜晴则抬眼一扫,就见谢祈安坐在床上,赤着上身,那白布已经在胸上绕了一圈。
换药大概是痛的,他一额头的冷汗,眉头也是紧蹙的。
但在看到杜惜晴后,眉头却不自觉的展平了。
谢祈安:“好几日都不来,这是姑娘又想要什么了?”
就是话不怎么好听。
杜惜晴直接将手中盘子往前一送。
谢祈安一怔,却还是接过了盘子。
杜惜晴:“奴家要是再不来讨好你,只怕就和那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差不多了。”
谢祈安听着低下头,那红肉被杜惜晴挑在外面,十分显眼。
他当即将盘子往床侧一放,那盘底磕的床沿木头就是‘吭’的一声。
就是这一下,屋内的人跪了一地。
谢祈安:“我这还只是伤了,就有人阳奉阴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