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还是来了。
杜惜晴:“殿下可否同我细说,奴家这事也是一知半解,便是要劝,可能也劝不到点子上。”
这安王便将谢大人的事说了一遍,谢大人同圣上之间的事,她大多听黄鹂说过。
安王:“我是真没想到他对圣上如此忠心,竟哄骗我,愿与我一同谋反,将我从义阳郡中骗了出来打了个措手不及。”
听这意思,谢大人这是将安王从他的大本营义阳郡骗到了此处,来了个瓮中捉鳖。
杜惜晴:“殿下,您的兵多吗?”
安王:“夫人这是何意?”
杜惜晴:“因为殿下说您是被骗来的,想来若是不骗,与殿下对上,或许会有番苦战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安王叹了一声,苦笑道,“说是二郎重情,我这也没好到哪里去……”
“那……若是将殿下放回义阳郡。”杜惜晴问道,“殿下的胜算有多少?”
安王顿住,回望来。
“夫人这是……?”
也不知是为何,杜惜晴明明清楚,要是谢大人同安王一同谋反,要是成了,那她自是会沾上些光。
虽说不知能不能说服谢大人,但这条路无疑是最保险的。
这样才是对的,反正她眼下的日子算是不错,这谢大人对她算是百依百顺,不过是需要多动些嘴皮子多哄些罢了。
她又不是没有哄过人。
可她忽然想到了那寒冬腊月里洗衣长了冻疮的手,又想到了那无人在意的米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