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惜晴躲在一侧墙后,听黄鹂同王大他们寒暄一阵,这王大便怂恿着同值的同僚一同去吃酒。
王大:“怕啥,我们这都守了多久了,再说了那安王手里的兵远得很,就是想救,那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过来。”
难怪胆子这么大,原来安王眼下是孤立无援啊。
等那头没声了,杜惜晴才探出脑袋看了一眼,见着那门前已经空了,她便立即跑了过去。
这一路上顺畅无比,连一个侍女都未见到。
说是厢房,但更像是单隔出来的院子,她左右进了几个屋子,找了一圈,最后是在最里面的屋子里找到了人。
彼时,安王怔躺在躺椅上,一手提着酒壶,一手捏着话本子,好不惬意。
安王:“夫人来了?”
杜惜晴没有靠近,只道。
“不是殿下想要我来的吗?”
“夫人聪明。”
安王笑着将手中的话本子抛到一边。
“这样看来,我没看错人。”
安王:“我那侄子性格执拗的狠,不撞南墙不回头,对外人也是无情无义,他能容得下夫人,令我实属意外。”
“拐弯抹角的话就免了。”杜惜晴道,“奴家来一趟时间有限,不如有话直说。”
安王:“夫人爽快,不知夫人能否劝解几句,我那侄子有时还是过于重情了。”
其实杜惜晴心中清楚,篡位这事,估摸是劝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