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祈安反问道。
“我与双亲胞姐曾在边疆呆过,那阵子吃的馒头又冷又硬,一张嘴便是满口黄沙,我母亲就将馒头泡在水里,我父便指着那化开的馒头同我们说,这是鸡腿,那是蒸糕……”
明明是苦日子,可他说起来,却是脸上带笑的。
杜惜晴听着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她也说不出那是何种滋味。
好日子她是过过的,可那坏日子一来,便是亲生父亲又如何,不照样翻脸不认人。
现在听到他这一家人苦日子也过得不错。
她心中非常的不舒服。
谢祈安目光落在杜惜晴脸上,似是看见了什么新奇玩意一般。
“夫人……这是生气了?”
杜惜晴扯出笑。
“大人说笑了,奴家怎会生气?”
谢祈安看了她一会儿,笑道。
“看来,夫人你未曾被真正爱过。”
爱?
听到这个字眼,杜惜晴便想笑。
“大人不也怀疑这世间可有真情存在么?”
谢大人却像是被噎住了一般,脸色逐渐阴沉下来。
杜惜晴猛然回神,立即低头认错。
“奴家一时失言,还望大人见谅。”
谢大人:“夫人聪明是聪明,可坏就坏在若是被戳中了痛处,便会忍不住……”
听到这句,杜惜晴心中不屑,他嘴上说的倒好听。
谢大人:“可仔细一想,我要是被戳中了痛处,也不会比夫人好到哪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