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惜晴思来想去,还是问道。
“大人最近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吗?”
谢祈安:“为何这样问?”
杜惜晴:“因近来大人待奴家不薄……奴家却未能为大人做些什么,实在心中不安啊。”
“夫人可真是奇怪。”谢祈安笑了起来,“对你好,你竟觉得不安了。”
杜惜晴垂目不语。
“待夫人好,自是因为我想。”
谢祈安道。
“哪有那么多原因。”
杜惜晴抬目,这话要放几年前,她还未逃难的时候,还信上几分。
现在却只觉好笑。
其实这个话题就此掀过最好,可不知怎么的,兴许是最近日子好过了,也兴许是谢大人待她的态度软和了,她竟想多问些问题了。
杜惜晴:“大人待旁人也是如此吗?”
谢祈安:“我是那种好人吗?”
杜惜晴不语。
“看来夫人不懂。”谢祈安说道,“不懂那种见到喜爱的人,便想对她好一些的滋味。”
杜惜晴还真不懂,因为她就没有过喜爱之人,怨恨的人倒是不少。
杜惜晴心知眼下应撩拨几句,反问他,她是不是大人喜爱之人。
可她心中却觉得不太舒服,于是话从嘴里出来就变了。
杜惜晴:“想来大人喜爱之人也是这般对大人吧。”
“自然。”谢祈安想也不想的回道。
杜惜晴更不舒服了。
“看来大人是没过过苦日子。”
“夫人怎知我没有过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