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什么话?”
杜惜晴还是笑,她不讨厌说话很直白的人,这类人大多说话冲是冲,但坏心是没有的。
“人只要活着,还有可能翻身,若是死了,便真是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黄鹂听完,长叹一口气,和另一个侍女一同感叹起了她的不容易。
眼见着她们放松警惕,杜惜晴做出忧愁的神态,旁敲侧击道。
“这几日……我都没见到谢大人,不知是不是我那夫君牵扯的案子有了进展?”
杜惜晴小心的引导话题,说起谢大人会引起她们的警惕,便只能以徐二的案子入手,探寻谢大人最近的去向。
她善打人的七寸可不是什么天赋异禀,靠得都是这般旁敲侧击的摸清一个人。
想来也是奇怪,这位谢大人将她从徐家带出来,却又不闻不问的放在一旁。
也不知他究竟意欲为何?
这次是说话很冲的侍女先开口。
“和你夫君的案子没关系,大人是出去田猎了。”
杜惜晴:“田猎?”
“就是去郊外打猎。”黄鹂笑道,“今天能多些吃食了。”
看来谢大人心情颇为不错,还有闲情雅致打猎,应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杜惜晴想到徐二塞进妆匣的账簿。
摸清了谢大人的去向后,杜惜晴没再多问。
毕竟人也都不傻,问得多了,肯定是会被察觉到意图。
几人又说了些闲话。
眼见着夕阳西下,几人晾好衣服,黄鹂直往厨房冲。
杜惜晴倒习惯她这般急切的模样,小孩子总是嘴馋。
可这次厨房与先前几日不同,刚一凑近便嗅了甜滋滋的香气伴随着柴火燃烧的烟熏气。
黄鹂又是原地小跳了一下,脚步加快,转眼便窜进厨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