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花了几天的功夫融进她们的闲聊之中,能这么快,还是因为黄鹂这个多嘴的‘小鸟’。
黄鹂这跳脱的性子,谈起谢大人还算是嘴严,都忍不住说了些。
更何况她,那黄鹂不得把她的事情都和人说个遍。
杜惜晴要得便是她的多嘴。
果不其然,从黄鹂听了她的悲惨身世后,宅内的侍女对她态度都好了许多。
杜惜晴冲着井边的侍女打了声招呼。
那正在打水的侍女也冲她微微一笑侧过身,露出身旁站着的黄鹂。
黄鹂:“你可算来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帮杜惜晴摇辘轳从井里打水。
无他,杜惜晴推不动那轱辘。
要知道她前几年战乱逃难时,别说推辘轳,便是装满水的水桶她也提着健步如飞。
到底是这一年的富贵日子令她骨头都软了下来。
她和黄鹂两人提着水桶,一人提着前面一人扶着后面,摇摇晃晃的将水倒进盆里。
“多谢。”
杜惜晴擦了把额头上的汗,将皂粉倒进盆里,蹲下身搓起了衣服。
黄鹂盯着她的手。
“这几天,我还以为你会抱怨几句。”
这便是要开始闲聊了。
杜惜晴笑了笑,手中动作不停。
“有什么好抱怨的,不就是洗几件衣裳,多做些事。”
井边的侍女捶打手中的衣物。
“你心态倒好,换了我,一晚上什么都没有了,是要想不开跳井里去的。”
黄鹂白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