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唤作“秦老”的便是方才那个户部尚书,只是眼下他也捉襟见肘。裴严爪牙似蛛网般缠绕在朝堂中,甚至裴淮死后,军权也交到了裴严之手。
秦老年迈的身躯更显佝偻,他无奈地摇摇头。
国不可一日无君,不久后新帝登基,裴严暂任监国之权,自此权力更甚。
这期间,各地出了不少叛乱,以不服裴严之名兴起,皆被镇压。可有一支军队却长驱直入,无一败仗。
而此时的朝堂也有质疑小皇帝身份之人,内争外斗交替,裴严一时自顾不暇。
三月初春,有臣子起兵谋反,于一深夜同宫内人里应外合,攻入皇宫。
裴严不慌不忙调集军队应对,与皇宫西南门将叛军铲除。
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忽有内侍来报,称那支自北部而来的军队如今已攻至京城,即将攻入皇宫。
“怎会如此之快?”裴严向来镇定的脸有了几丝裂痕。
他仅披了件单薄的外衣便出殿指挥作战,可方才皇宫禁军才经历了一场激烈战斗,略显疲态,被敌军攻破了宫门。
裴严端坐于殿门前,听着内侍传来的消息,脸色铁青,漆黑的夜色在他周身压下一片沉重的身影。
身后殿内还隐约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。
他缓缓抬手,命人往天上扔了一枚流弹,顿时焰火四散,在空中绽放出鲜艳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