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儿卧在她怀中已经沉睡,她望着窗外浓稠的夜色,隐隐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。
不多时,有沉重的钟声自远方传来,丧钟敲响,圣上驾崩。
裴棠依望向远处皇宫的方向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袖。
此时的皇宫大殿内,朝臣们跪了一地,皆面露哀色。
圣上今年才不过双十年岁,未有妃嫔,更未有子女。朝臣们虽然面露悲伤,可却各有心思。
裴严从帐幔内走出,怀中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孩。
户部尚书问道:“阁老这是何意,这孩子难道?”
裴严语气悲痛,道:“这便是陛下唯一的骨肉,亦是大宁的下一任帝王。”
户部尚书脸色大变,“可未曾听说过陛下有妃嫔,这孩子又是从何而来?”
有向来与裴严不交好的大臣直接起身质问道:“这怕不是你随便找来的孩子想要糊弄大家吧,陛下驾崩得突然,定是你从中作祟,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裴严直接拔剑刺入了那人的胸膛,鲜血喷涌而出,还有几滴溅到襁褓中婴孩的脸上,吓得婴儿嚎啕大哭。
裴严道:“若再有质疑陛下血脉者,便是不敬先帝,有违逆之心。逆反者,乃诛九族之大祸。”
撂下这句话后,他转身往内殿里去,那人的尸首也很快被内侍拖走,只是血腥味还弥漫在整座大殿。
有臣子低声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秦老,如今唯有你能想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