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霁月同吴恙叙话之时,正赶上他昏睡那会儿,迷迷糊糊被何霁月打横抱起,他眼皮睁不开,睁开也是一片漆黑。
不知该何去何从,闻折柳不安地用脸颊在何霁月肩窝蹭。
“你要,带我,去哪儿?”
“带你去泡药浴。”
觉察闻折柳不知何时开始萎缩的腿无力下垂,何霁月将他往上颠了颠:“那苦药你从小喝到大,怕也是腻了,索性换个法子,没准有奇效。”
闻折柳环在她脖颈
的手一下收紧。
“我看不见,如何泡?”
“别怕。”
分明只是简短的两个字,可从何霁月口中脱出,就莫名有种令人心安的魔力,她娓娓道来,如春风消融坚冰。
“咱就泡半个时辰,你要觉得泡着更难受,随时可以停止……那小白人挺好的,但只让他看着你,我也不安心,思来想去,还是将公务堆了来陪你。”
闻折柳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不吭声,不知在想什么。
直到何霁月将他腿塞进药浴桶,接着扒拉他整个人,水没过他腰际,他才突然开始挣扎起来。
“烫。”
何霁月忙不迭将他上半身扯出水面。
不怪她方才将闻折柳的腿放进去,他一言不发,他的腿……毫无知觉。
只是这个水温,于她而言,是刚好。
许是闻折柳太细皮嫩肉了。
静静等待片刻,何霁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