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哺乳之时,好歹他没病成这样。

这会儿身上痛楚山呼海啸,身边还没个人陪着,他才知道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偏偏何悦还恶人先告状,一吃不到奶就呜呜哭。

闻折柳哑着嗓子跟她讲道理:“爹有些倦了,你先吃个半饱,睡一觉,再起来吃下一顿,好不好?”

小白在旁边候着,急得团团转。

公主年纪尚幼,哪儿听得懂人话?

可出乎所有人意料,何悦真听懂了。

她原本还挥舞短短的四肢,要捍卫自己喝奶的权利,被闻折柳轻轻一哄,哼哼声渐渐小下去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在闻折柳柔软胸膛睡去。

被闺女这么一闹,闻折柳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精力散尽,眼一闭昏过去。

“……陛下?”

闻折柳再度醒来,怀里已经没有闺女的轮廓,只有何霁月不容忽视的炽热体温。

何霁月一声“是我”话音未落,外头又响起何悦高亢的哭声。

何闻二人寂静片刻,何霁月轻声道。

“还是让她进来罢。”

闻折柳在她怀里蹭一蹭:“我还难受着呢,你就爱宠着她。”

“我不是有意偏袒他。”

何霁月以为闻折柳真的要和闺女争宠,认真给他解释。

“主要是何悦不舒服,你也会跟着不安,倒不如先将她哄下来,这样,你才可以心无旁骛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