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们若联合……

不成,得叫她们互联不起才好。

何霁月手拨弄翠绿佛珠,转着转着,灵光乍现,她们有些,是想归顺朝堂的,只是这个朝堂,并非何丰的朝堂,而是她何霁月麾下。

自古以来,对于大规模武装民间群体,便有朝堂招安一说。

她且采取远交近攻策略,优先派人联系侵入京城,随时要与她叫板的藩王,再逐个击破外头势力很小,顶多能在这肉中分杯汤的起义军,多少可以减轻些与所有人为敌的负担。

“陈瑾,你照我说的去做,我现在写封招安信,盖上我的私印,你且派人将它送到京城,传给那声势最浩大的淮北王……”

五日后,京郊。

身穿赤甲的军队浩浩荡荡,随主将于祈福寺外停下。

何霁月呵出口凉气。

“就歇在此处。”

此处距离京郊大营不远,但大营那块,她留人不多,不知可有被其余藩王趁虚而入,她急速行军多日,人与马俱疲,打起来不占优势,不该贸然前行。

“郡主,”才安顿下来,陈瑾便小跑着来报,“祈福寺的住持要见您。”

何霁月眸光一凛,颔首。

“让他进来。”

可来的不只有住持,他身后还跟着个体态佝偻,但精神还抖擞的女子,是个生面孔,却又隐约面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