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生母,没办法陪在你身边一同照顾何悦,我对不起她,也对不起你,以后,定会好生补偿你们父女。”
闻折柳手搭上何霁月肩头,摸索着盖住她嘴唇。
“大司马,这可是出征前呐,凡事都讨个吉利,您身为主帅,这样不吉利的话,可快快别说了。”
他嘴角微微扬起,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配着他脸上的病色,如锦上添花,显出易碎瓷器的脆弱美。
何霁月咽了口涎液。
闻折柳真不知自己有多诱人。
多亏她坐怀不乱,但凡换另一个女人,让这样一个天生尤物坐在自己腿上……
就算七老八十,也得再血气方刚一回不可。
“……何无欢?”好几息没听到何霁月说话,闻折柳正疑惑她为什么没了声,问了一句才后知后觉,他正捂着何霁月的嘴巴,让何霁月怎么说话?
总不能边舔他手边说罢?!
闻折柳飞似的抽开手。
何霁月闷着笑的嗓音这才传来。
“听你的。”
闻折柳皮肤薄,落上个印子,总难消掉,先前在郡主府,涂顶顶好的膏药,仍是青一块紫一块,他一害羞起来,大片大片的绯红也是藏不住。
“早日凯旋……妻主不在,夫空枕难耐。”
何霁月哑然失笑。
闻折柳还没过门,倒急着就自称“夫”。
生怕她不要他似的。
她是那般始乱终弃之人么?
何霁月用力在他额角印下一吻。
“闻折柳,我保证,以后都不会再丢下你了,你乖乖在村子里待着,我事成之后,亲自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