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真是活灵活现了。
“我喜欢这个名儿。”闻折柳嘴角一翘半尺高,“但这馒头,我是真吃不下了,再吃要吐了。”
实在不敢给闻折柳脆弱胃脘来硬的,何霁月只好收起馒头。
“一刻后便要启程,西越那头的事物,我且让慕容瑾代理,关于西越,你……可还有什么放不下的?”
闻折柳点了点头:“可否将宫里一个叫小白的侍卫来伺候?”
“可。”何霁月应下。
闻折柳指尖搁在下颌摩挲。
“对了,还有只叫雪玉的猫。”
猫?
半年前马车外,那只嘴里叼着耗子的大猫,忽的浮现眼前,何霁月敏锐抓住其中线索,一挑眉:“你口中的这只猫,是只通体雪白,体态微胖的大猫?”
“……嗯?”
她怎么知道雪玉长这样?
闻折柳略有不解,回复声慢了些。
却只听何霁月叹道。
“果真那日,马车里的人是你。”
闻折柳心神俱颤。
若非何霁月提起,他自己都忘了,有他曾经欺瞒过何霁月,至今尚未致歉的这回事儿。
“何无欢,我知晓我作为夫郎,不该瞒着妻主,但当时是形势所迫……之后不会了,从今往后,我这臭毛病都改了,再不欺骗你,再不瞒着你。”
“什么毛病不毛病的?你也就骗过我那么一回。”
何霁月淡淡在他额角印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