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下肢撑力,他嚼着嚼着,整个人不由自主往下滑,将馒头咽入喉,他两只手用力攀住何霁月脖颈:“何霁月,我坐不稳。”

何霁月一手托住他臀部。

担任了此前闻折柳坐于步舆时,那将他紧紧束缚在轮椅的布带。

“无碍

,我抱着你。”

令人心安的温暖,透过肌肤,源源不断传来,闻折柳恃宠而骄。

“我吃好了。”

“耍赖也不带你这样式的。”

何霁月空着的那双手掌心盛着馒头,往闻折柳放松下来的手碰,让他自己通过触摸,来好好感受这大馒头还剩多少:“还有一大块没吃呢。”

武力上,毫无斗争胜利可能性,闻折柳一抿嘴唇,讲起道理来。

“凡事发展,都得讲究个循序渐进,我这么久没吃东西,突然吃进点东西,胃脘胀得紧……”

何霁月果不其然被他后半句引了去。

“哪儿难受?我给你揉揉。”

“揉的话,倒也不是很急。”闻折柳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,“我心里郁闷,才带起胃脘不适,解决之法,简单,你将闺女的名告诉我,我就好了。”

何霁月沉默片刻,没再推辞。

“何悦,喜悦的悦。”

闻折柳一愣,连连颔首。

这名简短,乍一听,只当是起名的长辈没用心。

可结合闺女这人,倒是妙哉。

何悦,何其喜悦,小姑娘总是一言不合就张嘴大哭,还是高兴些好,有这个名字弥补,相得益彰,这名字,又谐音“荷叶”,她生于夏天,是荷叶底下里跑出来的嫩藕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