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,咳咳,的私印!”
“……!”若非亲眼所见,何霁月都要怀疑自己在身强力壮的年纪,是不是得了老眼昏花的毛病。
但怎么会?
那收纳在大理寺的信件,她可都是一一翻过的,字迹她虽不觉眼熟,但落款,分明来自闻相。
书信内容大可找人代笔,落款的印,却很难作假。
这到底,是怎么一回事?
“大司马,西越那头来人了,说要求见。”
陈瑾的声音在外头响起,在京城贵人多,她称呼何霁月“郡主”,这会儿到了行伍,都以军衔相称,她便自然而然换成了“大司马”。
敏锐察觉怀里的人身子一僵,何霁月垂头,吻了下闻折柳才被拭过汗的光洁额角,将他揽得更紧。
“谁要见我?”
陈瑾答:“是西越那个慕容锦,说……要三日期限已至,要将她们的陛下赎回去。”
闻折柳挣扎起来: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待着别动。”何霁月一下摁住他肩头,“她过来,无非是商讨两国安定之事,我同她谈,折柳,你好生歇着罢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闻折柳发顶在她脸颊蹭了两下才松开,“你也要保重身体。”
“好。”
何霁月简短回答,将披风往肩上一盖,匆匆离去。
再不用强行支撑,无力到发抖的上半身,闻折柳任由身子软面般滑下,在床榻瘫成一团。
只是身子因无力而静,心却烦躁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