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折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脑子一热,才会跟着何霁月问出来,话一脱口,他就后悔了。
果不其然,何霁月短短几个字,将他含蓄的羞愤,登时踢到顶端。
“用小姑娘的方式。”
“何霁月!”闻折柳羞怯难当。
“总堵在那儿,会出事。”何霁月语调倒还四平八稳,只是目光一顿,似要论及陈年往事,“我父亲当年……”
“你不是,将我当叛徒么?”
脑中乱成一团浆糊,闻折柳口不择言:“你对每一个叛徒,都这么好?”
“不用激我。”
何霁月转身往存衣裳的箱子去,挑挑拣拣,拿了件还算厚的秋衣,递到闻折柳怀里,掩过那一大片奶迹。
“我对叛徒怎么样,你再清楚不过。”
胸中郁结,头脑发热,闻折柳烧糊涂了,靠在床栏微微喘着,埋藏在心底,那不敢见光的疑问,就这般脱口而出。
“那大司马对我放开一面,是余情未了,还是别有所图?”
何霁月蹙眉。
闻折柳这脸,红得不对劲儿。
若说他被她那一番话弄得难为情,这会儿不安占领高峰,那羞怯红潮,应当退去才是。
她伸手探了下他额头。
“你在发热。”
闻折柳瑟瑟发抖,如同被逼到角落的困兽,不知是要屈辱投降,还是要拼上最后的尊严,殊死一搏。
“到底要怎样,你才肯原谅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