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杀要剐,随你的便,只是士可杀,不可辱,你……啊!”

闻折柳一番慷慨陈词尚未结束,两只细白的腕子已被何霁月一只手钳住,以一种半扭曲的姿态,背到后腰。

“乖一点。”

何霁月嘴上吐出虎狼之词,行动却是心有猛虎,细嗅蔷薇。

她另一只手犹如水中鱼,自由游动。

“是这儿疼?还是这儿?”

何霁月没跟师傅正儿八经研习过医术,但闻折柳不肯让军医过来看,那就只能让她这久伤成良医,半桶水响叮咚的,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
“……前一处。”

闻折柳起先抗拒得紧,猛地察觉何霁月的确没有什么越轨行为,自己小人

度君子之腹,身子一僵。

他只当何霁月体力消耗多,需求大,要霸王硬上弓。

不曾想,她仅是关心他的身体。

“抱歉,我……”闻折柳小心翼翼开口,正要道歉,又被何霁月狂野的力道掐得噤声。

唔,她下手,也太狠了!

有这么对待一个病人的么?

“这样揉着,是不是舒服些?”

何霁月没听清闻折柳方才说什么,只当他痛得神志不清,随口哼哼,她边询问闻折柳可是好受些,边手左揉一下,右揉一下,围着瘀堵之处打圈。

“……嗯。”闻折柳生怕自己露出什么少儿不宜的声音,音量放得很低,“轻点。”

“不成,这儿有块疙瘩,我得……”

“滋”一声,暗香浮动。

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一时间,连反应迅捷的何霁月都没来得及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