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不哭。”
腿部抽搐来得快,去得也快,闻折柳好不容易缓过来,不顾头上出的那层薄汗,从袖里摸出帕子,直直往小姑娘眼角点,轻轻拭去她夺眶而出的泪珠。
“呜呜……”小姑娘还不足月,照理说并不重,可闻折柳抱着,却隐约吃力。
应当是她才喝完奶,比平日略沉些?
哄闺女还来不及,闻折柳无暇细思。
“爹爹抱,爹爹抱,不哭了。”
闻折柳张开双臂,紧紧抱着哭泣声渐轻的闺女,心里柔如蒲苇。
他就只剩这么个宝贝了,能不哄着么?
这孩子降生在他这儿,也是可怜,出生到现在,连亲娘一面都没见过,他亏欠她太多,只好用切实行动赎罪。
待小姑娘长大些,再好生管教罢。
中原,皇宫。
“郡主,大事!”陈瑾“嘭”一下推开主殿大门,直直冲进来,竟是连丝毫礼数也不顾。
淡淡瞥了风尘仆仆的她一眼,何霁月将手中朱笔搁下:“什么事这么急?连门都不能叩一声。”
“您还记得,西越,那新皇
么?”陈瑾气喘吁吁。
“记得。”
何霁月眉眼平静无波:“可这与闻折柳何干?与我中原社稷又有何干?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,与闻折柳不相干的,都不叫大事?你又谎报军情,该罚。”
“郡主,属下冤枉呀!这件事不仅与闻公子有关,还与中原西越两国形势有关!”
陈瑾嘴皮子翻飞,跟春日里的花蝴蝶一般:“那男太子不仅登大宝了,还在龙椅上生了个小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