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折柳刚生产完,身上汗湿的衣服换了一套,但又因为难受蹭乱了些,他衣冠不整,她非礼勿视,一起来就跪倒。

“朕交于你,备好,迎接公主物件的差事,你,是如何当的?”

情绪过激,闻折柳一时喘不上气,闷痛从后背起,自心口放射状往外扩,他嘴唇泛起些许绀紫,捂着心口咳起来。
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
独孤秋嘴皮子翻飞。

“陛下恕罪!陛下,您在朝堂上宣布自己有孕,又腹部急痛,一日半没有处理政务,不少臣子都踩到了其中关窍,绞尽脑汁地塞自己府上的‘乳父’进来。

“她们塞进来的,都不是甚么正经人儿,还将臣原先备好的,正儿八经的乳父赶跑了,无奈只能临时找,这才耽搁了!”

“那你找的,那些,正经乳父,公主,都试过了么?”

心口阵阵急痛,可这痛楚,来得快,去得也快,闻折柳蹙眉忍了几息,也就勉强挨了过去。

他略摇头,用手心推给小白递来的护心丸,示意小白自己无碍。

“还有十个没试,属下这就去做!”

“……慢。”独孤秋匆匆忙忙,要用实际行动赎罪,闻折柳倒喊住了她。

一个一个试,也太苦了闺女。

万一每一个乳父的汁水,她都不喜欢。

岂不是要吐个十来遍?

虽说她身子底儿挺好,但也不能刚出生,就受此酷刑。

万一把她折腾坏了可怎么办?

身子一坏,可就再难养了,好似摔在地上,碎成数十段的白玉,无论拼起来的人多么巧夺天工,那再次配合起来的玉,还是能找到当时摔碎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