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很痛么?”小白若是条
狗,必然尾巴下垂,在替主人默哀。
闻折柳痛得有些神志不清。
一时间,也顾不上什么举止端庄。
他勉强从嘴里挤出两个字:“废话。”
小白再不敢吱声。
闻折柳咬牙忍过一阵坠胀,下颌微抬。
“你去看,产道,开多少了?”
小白掀开盖在闻折柳肚子上的薄被,观察了半刻,才皱着眉头回答:“应该快了……抱歉陛下,属下不懂这东西。”
痛楚时轻时重,闻折柳缓过一阵急疼,面上又浮现些许血色。
“把贺兰远,给朕,喊回来。”
贺兰远随召归殿,身后还跟着个接生公,二人规规矩矩给闻折柳行过礼,才在他不耐烦的嗓音中上前。
“快看,产道,开,多少了?”
“陛下恕罪,比方才,宽了半指。”贺兰远不敢抬头。
才只是半指?
他快疼晕了。
眼尾泛起丝丝缕缕鲜红,闻折柳如同被捕捞上岸的鱼,鱼鳃鼓动,可什么气息都接收不到,只能仰望大殿房梁,大口大口喘气。
这种疼,与他之前心口疼,胃脘疼都不大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