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上皇得失心疯了,你看着办。”

还能怎么办?死人才会闭嘴。

对着昔日主子,慕容萱到底念了几分旧情,她抽出宝剑,一剑刺下,直直给司徒筠一个痛快。

可架不住司徒筠咽气前,嘴里还在絮叨。

“闻折柳,你个混了中原血的大杂种,肚子里还怀了一个小杂种,现在还策反朕身边的人,弑母逼宫,真是心肝儿黑死了,透不出一丝光来!朕咒你,永生永世不得所爱,众叛亲离!”

独孤秋不语,一下摁上司徒筠哑穴。

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处于风暴中心的闻折柳,闻折柳面上,倒没什么神情。

独孤秋冲小白挤眉弄眼,小白登时会意,绞尽脑汁,轻声劝闻折柳。

“陛下,莫听她胡说,您肚子里怀着的,是将来君临天下的皇子,您与郡主的恩爱结晶,不是杂种。”

他的话不见得多言辞精妙,但胜在有真情实感,叫闻折柳听着,心里舒坦。

“有理。”

闻折柳颔首。

何霁月是天底下一等一好的女子。

她的孩子,自然也是最好的。

而非司徒筠口中的杂种。

司徒筠口中吐出的污秽,他压根儿没放在心上。

慕容萱在一旁瞧着,见先皇咽气,还没在闻折柳这儿掀起甚么波澜,悄悄松了口气,将金黄龙袍双手奉上。

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,龙袍加身,从此西越紫气东来,国泰民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