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折柳颔首:“不错。”

他瞳仁无喜无悲。

“你敢动你的母皇?”司徒筠破口大骂,“逆子!果真男人就没什么好东西,更别提一个杂种,朕真是错信了玄空,认为你有治世之才,将你接回西越,才会让你有可乘之机!”

总归这肚子暴露无遗,闻折柳索性不拿布带束。

他一手拖着浑圆孕肚底部,一手抵在腰肢后头,宛若得了妻主雨露恩泽的夫郎,在反抗长久压迫自己的娘。

“母皇此话有失偏颇,玄空国师预言,在理,儿臣虽负了您,但不会负西越,若非您退位让贤,儿臣,又怎会有施展治世之才的那一日?”

“你,你!”司徒筠“哇”一下吐出口鲜血。

被独孤秋压倒在地,她头冠斜开,花白头发于空中飘舞。

闻折柳俯视着曾经不可一世的皇,神情淡淡。

“母皇,您老了。”

司徒筠嗓音嘶哑,边从口中吐字,边断断续续从嘴角渗血:“那也比你这个狼心狗肺的逆子强!”

闻折柳略摇一摇头。

“您在位多年,辛苦了,日后就请好好养病罢,儿臣会替您料理好一切的。”

“慕容萱——”司徒筠大吼。

慕容萱应声而至。

“陛下,末将在。”她身着重甲,单膝跪下行礼,只是跪的方向,不是司徒筠,而是闻折柳。
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
闻折柳一抬手,慢条斯理示意在一旁候着的

小白过来,将他颈部的外衣扣子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