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,打不得,也骂不得。
“呃!”闻折柳半蹲着,好不容易缓过来,又要进行一番斗争。
却不曾想,小腿也痛得厉害。
无奈,他只好唤小白入内,屁股挨着椅子坐,咬牙忍着痛楚,让小白将靴子解下来,才解了这燃眉之急。
“殿下要将靴子解下来,大可唤下属入内,何苦亲自动手?”小白先摸出绢布,将闻折柳额角冒出的汗轻轻拭去,再小心翼翼将这靴子收好,心疼极了。
“本宫又不是废人。”
不过脱鞋的功夫,闻折柳已经累得吭哧吭哧直喘气儿。
他声音压得极低,不知是在问小白,还是在问自己:“本宫连自己脱个靴子,都做不到么?”
小白不敢吭声。
“取铜镜来。”闻折柳勾了勾指头。
借铜镜一瞧西瓜似的孕肚底下,闻折柳乌黑瞳孔微微瞪大,他起先只能瞧见这孕肚的上半部分,还以为它全部都是雪白的,谁知,这底下,竟有数条细细的纹路。
说它细,是因为这些条纹不过小指粗,定不是三指宽的束腹布带勒出来的。
可他也没碰什么东西。
莫非,是这肚子自己长的?
奇怪,这肚子好端端的,还能自己长纹呢?莫不是孩子有什么闪失?
心念一动,肚子也开始痛。
闻折柳唯恐误了救治胎儿的时辰,连气都没喘匀,就嘱咐小白:“速去,传贺兰太医来。”
不多时,贺兰远携药箱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