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贸然派小白去请,只怕打草惊蛇。
“您正午该用的安胎药没喝着,可需手下命小厨房即可新煎一副送过来?”见闻折柳面色白如雪,小白一脸忧色。
“不,”闻折柳依旧拒绝,“是药三分毒,再者说,也过了那段吃药的时间了。”
知晓闻折柳身子不适,就喜欢缩成一团不动,支开人独处,小白语塞片刻,找来条锦被,仔细披到他身上:“殿下若没有其它吩咐,属下就先告退了。”
闻折柳从鼻腔哼出个单音:“嗯。”
屋内徒留他一人,他一举一动,都被夜色放大,连深浅不一的呼吸声,也在屋子里勤勤恳恳回响。
闻折柳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烫。
他一个如此守夫节的男子,怎么可以发出这样浪荡的声响?
可病痛潮水般肆虐,由不得闻折柳在不在意脸面,他勉力屏气片刻,又被喉结痒意打断,不得已
望向窗外的圆月,从喉间溢出一连串无力喘息。
那玄空国师,一副神秘样儿,看着像在故弄玄虚,不成想,还真有几分本事。
她言他命硬。
他受制于司徒筠,不得不委身慕容锦,孤苦无依,山穷水复疑无路,竟又因“杂种”身份的祸,得慕容一族归顺的福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只是不知,被凶神恶煞的何霁月知晓他的身世,他还可否逢凶化吉。
但愿可以罢。
他真的,好想她。
想被她紧紧抱住,想被她在床上狠狠欺负……做什么都无所谓,只要身旁有她相伴,他就知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