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折柳颔首:“你说。”

慕容锦“咚咚”叩头。

“臣女母亲与臣女,素知殿下与中原摄政王何霁月,私交甚好,还请殿下登基后想想办法,让两国维持现在和平的局面,继续交好!”

闻折柳心中一惊,面上却不显。

他都不知晓,自己有如此大的能耐,能说服何霁月不动干戈。

可话又说回来,战场上的何霁月,究竟是怎么一番模样呢?

应当是很英勇的罢。

不若慕容锦提起她的姓名,怎地整个人都在发抖?

慕容一族给出的报酬丰厚,至少对现阶段的闻折柳而言,没有拒绝的必要,只是闻折柳细想,没

觉得慕容一族能在这件事上捞到什么好。

莫非,是在试探他对中原的态度?

到底慕容一族,与中原长公主何玉瑶这脉交战多年,心中多半有怨。

“今上也有与中原交好之意,你们慕容一族若想维持现状,继续伺候陛下不就是了?何苦来找本宫?”

慕容锦絮絮叨叨。

“陛下有头风,一犯起来六亲不认,脾气气躁,想来殿下您也是知道的。

“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陛下晨时犯头风,连发数道政令,夜里神智回笼,觉得不妥,又全改了回来,朝令夕改,实在让臣子们难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