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折柳略一颔首,让她继续说下去。

照理说,司徒筠是他生母,她有如此严重的头风,大概率会遗传给他,可他好好过了十八年日子,还没犯过。

不排除这病延后发作的可能性,至少他现今,的确比司徒筠更担得上皇帝一职。

慕容锦念叨得嗓音沙哑,谢过小白递来的茶水,润过喉咙又道:“且陛下,一直是主战派,这会儿战争停歇,一来,是何霁月率领的赤甲军,势不可当,二来,是臣女母亲不愿再战,以伤病为由推脱。

“陛下找不到合适的将领,无奈之下,才与中原定了和平协议,可保不齐哪一日,陛下慧眼识珠,发现个武学奇才,这仗,又是难免的了。”

是这个理儿。

中原与西越两国交好,他与何霁月的情谊,方可长久。

闻折柳双手交叠,肘部支于桌案。

“两国交好,也是本宫想实现的愿望,只是,太平盛世,无仗可打,你们慕容一族掌管兵马,岂不是要家道中落?”

“这倒不碍事,臣女作为慕容一族下代家主,本就不通武,能在其它政务上,为陛下分忧,也是我慕容一族的福气。”

慕容锦字字铿锵:“这接连不断的战争,已残害边境百姓多年,仗一打起来,两国都民不聊生,臣女母亲与臣女,惟愿世道太平,百姓安康。”

闻折柳呷了口清茶。

“慕容将军大爱无疆,本宫钦佩。”

慕容锦略昂起头:“这么说,殿下是同意了?”

闻折柳语速不疾不徐。

“你提的条件很好,本宫并非不愿,只是要结盟的话,本宫也有个要求。”

慕容锦连连点头:“殿下请说。”

闻折柳清咳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