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么,一直摁着,要么,别碰。”
小白受不得闻折柳发红的眼眶,连声抱歉,伸手摁住他在外头完全看不出什么情况的小腿。
“您好端端的躺着,这腿怎会抽起来?属下记得,只有忙着身子抽条儿的少年,这小腿才会在夜里抽抽,您已过了这般年纪,不该抽得如此厉害才是。”
闻折柳又痛又昏,从嘴里吐出来的声音都带颤。
“管它,怎么回事,你先好生,摁着。”
他整个人全身上下,渗出层冷汗,这小腿的抽搐,才缓和了些。
痛楚消退,闻折柳身体放松下来,才有心思去思索,这突如其来的抽搐,是怎么一回事儿。
许是为保下孩子,必须要付出的代价罢?
“殿下,您腿不抽了。”为不落他人口舌,小白不再唤闻折柳“公子”,而是同闻折柳其她下属一样,称呼闻折柳“殿下”,他怯生生问了句,“还要继续摁着么?”
“不,你拿套干净衣裳过来,接着将这套沾血衣物销毁,出去伺候。”
终于汗湿的黏腻衣裳换下,温暖干燥的舒适感笼罩周身,闻折柳忍着险些小产后的隐痛余韵,姿势别扭地伸了个懒腰。
一不留神抻到了腰,他手轻轻扶着,蹙眉缓过一阵酸麻。
肚腹痛楚缓解,可这腰间还是坠着。
闻折柳避开敷在小腹的艾叶,指尖往酸痛最甚之处揉了几揉。
腰痛,许是每位孕夫的必经之路罢。
毕竟肚子吹气般鼓了起来,也不奇怪。
目光下移,对上小白方才摁过的脚,闻折柳眼睛无声瞪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