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中心酸,他算是切身体会到了。

为了孩子,他日后饮食起居,都得格外留心才是。

好不容易腹部疼痛缓了过来,闻折柳盯着床头兀自燃烧的红烛,正要阖眼睡过去,小腿肚忽地一抽,只一抽还不够,停住片刻,连着抽了三五下。

这小腿肚好似不知何时开了灵智一般,连筋骨带皮肉,自个儿筋挛得厉害。

东宫人多眼杂,闻折柳本不欲声张,怎奈痛楚尚可忍,抽搐再难捱。

“嘶!”他不由倒吸了口凉气。

小白打东宫侧门回来,敲了敲门入屋,正听见闻折柳吸气,登时俯身过来:“公子,怎么了?”

他念旧情,私底下,到底还是喜欢称呼闻折柳“公子”。

“我说过,唤我‘太子’。”

闻折柳是个注重细节之人。

他听小白乱了分寸,连自己身上的疼都顾不上,非要将小白口中的称谓纠正过来,才说自己到底是哪儿不舒服。

“腿,在抽。”闻折柳呼吸深浅不一。

小白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,映入眼帘的,是闻折柳在榻上安然放置的腿。

“没有抽啊?”他疑惑伸手,摁了摁。

“呃啊!”小白轻轻一触,闻折柳眼尾飙起泪花。

转筋最忌讳不相干的触碰。

小白这缓解不了一点酸楚,反倒是添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