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折腾下来,那不断往下淌的血,好说歹说止住了,可闻折柳还是觉着肚子坠得厉害,腰肢阵阵发酸。
贺兰远眯起眼:“劳烦你们将太子身上的衣物解开,微臣需详细确认情况。”
持续不断的痛楚,让闻折柳双颊连着嘴唇都没了血色。
他痛得几度昏过去,听贺兰远要解开他的衣裳,强行将眼里翻起的乳白压下。
“不可,女男授受不亲。”
贺兰远一怔,规规矩矩给他行礼,解释其中缘由:“医者眼中无女男,还请殿下放下心中芥蒂,让微臣好好瞧上一瞧。”
闻折柳喘过几息,指了下独孤秋。
“你且出去。”
待到整个屋子里头,只剩他、小白与贺兰远,闻折柳手轻轻一摆,吩咐小白。
“解开。”
小白一令一动,解开他里衣。
贺兰远一见着缚在闻折柳肚子上的那条布带,“啊”一声惊呼开来。
“微臣在脉象看着,殿下是动了胎气,微臣还奇怪,殿下脾性甚好,怎会动这般大的气?原是这布条惹的祸,快快将这个布条拆下,孩子还能保得住!不若,又要出血了!”
布条被一圈圈拆下,闻折柳腹部的数十道红痕显出。
它们盘根错节,宛若缠绕的蛇。
“哈,啊……”
乍一摆脱束缚,浑圆的肚腹弹出来,无依无靠,直直往下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