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失败得无比彻底。
非但腹痛没有得到缓解,他手还越发冰凉,赔了夫郎又折兵。
眼前不时发晕,搅得肠胃难受,在宴席上随意吃的那些饭菜,如同雨后春笋,要疯狂地破土而出,闻折柳恶心欲呕,正欲阖眼缓解。
又被一抹刺眼的红晃了神。
他臀部附近的那片衣裳,怎地沾了血?
第78章
若是皮肤伤着了,也不该渗这么多血。
他肚子痛得厉害,里头的孩子隐约下坠,好似不断冲刷河岸,时刻要决堤的河水,叫嚣着打破他身体的桎梏……
“小白,落轿。”
闻折柳面上半分血色也无。
“可是这会儿才刚到殿口,外头风凉,您方才在筵席上,就已经咳得喘不上气了,再往里头些罢?”小白轻声劝。
“……嗯。”
闻折柳原本要在此处落脚,不过是为遣散轿夫,以免被他们发觉自己身上的血。
可他转念一想,他身娇体弱的形象,在众人面前,被他演绎得可谓是入木三分。
在外头落轿,本就与他平常的行事逻辑不同,容易惹人疑心,他打草惊蛇不说,又要平白无故挨夜里的冷风吹,怎么盘算,也划不来。
倒不如被抬进屋再说。
憋胀感愈发强烈,身上的五脏六腑,好似化成了一滩水,直直往外冲。
轿夫在院子里落轿,小白伸手,要将闻折柳下来,却被闻折柳冰凉的手按住,还得了他耳语。
“支开下面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