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皇,并非而儿臣刻意扫兴,只是儿臣还在服药,饮不了酒,眼下,又到了服药之时,先行告退。”
他缓步外行,风中树叶般摇曳生姿,在众人跟前,维持住了最后的体面。
其中
痛楚,只有他、小白与独孤秋知。
“郡主,有消息了!”陈瑾双腿抡成了风火轮,“嗖”一下打御书房外头窜进来。
何霁月一搁朱笔:“说。”
“据西越皇宫的探子报,西越迎回了个新太子,是个男的,但是胆子可大了,敢给能与您一较高下的慕容萱将军脸色看,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呢!”
何霁月听完这话,又细细咀嚼一遍,没尝着灵魂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
她拎起朱笔:“与闻折柳何干?”
“……无干。”陈瑾咽了口唾沫,“只是膝下无子的西越皇帝司徒筠,忽地后继有人,这着实蹊跷,下属不敢怠慢。”
“那又如何?从今往后,不是与闻折柳相关的消息,不必传得这般急。”
何霁月将方才看到一半的那本折子,又从头看了一遍,懒懒批复:“如今我坐实了这摄政王的位子,你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,要德行配位,不可再如此冒失。”
兴高采烈地入屋,与一通骂不期而遇,陈瑾忿忿咬了下唇。
方才被郡主吓着了,她一时间竟真没想起来,她正是因为这男子与闻公子有相似之处,才如此急着禀报的!
“回禀郡主,此事还是与闻公子有些相干的。”陈瑾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