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是慕容姑娘无礼在先,本宫不过以牙还牙,本宫居于东宫,吃穿用度,母皇都没紧着本宫,本宫无所求。

“只是慕容将军既是亲自求了,本宫顾着将军的面子,饶慕容姑娘一回,还望慕容姑娘吃一堑长一智,莫要再犯。”

“谢殿下宽恕!”慕容萱扯了扯慕容锦袖子,“小锦,还不快磕头谢恩?”

慕容锦怒气冲冲随他谢恩,“咯吱咯吱”磨牙:“太子殿下,您真不愧是太子,身材容貌,样样都是万里挑一,臣女,看上您了!”

闻折柳面上的笑一僵。

慕容锦说喜欢,比说讨厌,还膈应人。

她言讨厌,那他大可以托词“其他女子儿臣暂时看不上,唯有慕容姑娘差强人意,可她又不愿”,但她言心悦……

心绪狂风大浪般波动,闻折柳气血不足,一时四肢乏力冰冷,眼前还不时闪过黑点。

头一阵阵发昏,他恨不得就着这股晕劲儿,立刻失去意识。

可这样做,未免太过失态。

“俗言道,姑娘一言,驷马难追,慕容姑娘金口玉言,前头才说瞧不上本宫,这会儿到道心悦又是为何?还请姑娘自重,不要逗弄本宫。”

闻折柳勉力起身,腰板甫一挺直,膝头又隐隐发痛,好似歹人拿尖细的针,一遍遍扎似的。

这腿怎么……糟,肚子也疼起来了。

“折柳,起来作甚?”司徒筠略一抬手,“朕安排了好些歌舞美酒。”

“歌舞美酒”?他只怕无福消受。

闻折柳拱手,身子因痛楚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