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同你说过,你与闻折柳,很像?”

闻折柳瞳孔一缩。

意识到这是在何霁月跟前,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,方才没有控制住本能反应,极有可能又引发了她的疑心,闻折柳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,装作难受得控制不住五官的变化。

何霁月唤他的名,不够尽兴,还要拿着这幅画卷,盘问他这个本尊么?

“……未曾。”

何霁月倏然俯身,拉近两人距离。

“你若没有听过闻折柳的名字,那为何我一问到这个人,你的眼神,总在闪躲?”

自然是心里发虚,眼神才闪躲。

弦外之音,两人都明悉。

不过是何霁月与闻折柳,各自扯着绳子一端,看谁先松口罢了。

总归这种东西,没有实质证据。

非要下定论,也未尝不可,只是略显牵强罢了。

闻折柳又装模作样咳了几声。

“这位公子,咳咳,天人之姿,皎皎如月,小人市井之人,大字不识一个,怎比得上?贵人抬爱了。”

受紧张压抑许久的高热,发了疯似的反扑,直直占据他整个头脑。

眼前发黑,意识昏沉。

闻折柳恨不得直接眼一闭,睡过去。

何霁月手抚上他滚烫脸颊。

“我听闻,西越有变化容貌的药丸,不知这种药丸,该如何解?”

仅存的神志猛然回笼,闻折柳喉结滚动。

“贵人见谅,某才学疏漏,只听过这种药丸,至于如何制,如何解,您若欲知晓,恐怕得问独孤长官。”

“嗯。”何霁月不咸不淡哼了声。

她指尖沿着闻折柳脸颊,大致摸过一圈,又细细抠起边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