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只觉领口一轻,也没有听到铜盆砸在地上的“哐当”声,只有何霁月的轻语。
“再不扶着点,得栽盆里了。”
她对每位病弱者,都如此挂怀?
那他此前身子难受,受她照拂,对她无微不至,亲力亲为的关怀悸动,岂非,皆乃自作多情?
濒临疯狂的绝望席卷内,连恶心感都退避三舍。
“……多谢郡主。”
闻折柳生生抑住朝何霁月那头靠的欲望。
他缓慢倚回榻上,深浅不一喘着。
胸膛不自主起伏,犹如散发成熟气息的果实,无时无刻不引诱着人犯错。
何霁月轻轻蹙了蹙眉。
又来了。
这种说不清,道不明的熟悉感。
她在这无名小卒跟前,是第三回思及闻折柳了。
她从京城出来,找闻折柳,只看五官是否相似。
可江湖上,能改变容貌的丹药,如此之多。
她拿着这幅画像,遍寻闻折柳不至,极有可能是他改头换面,以一张她从未见过的脸出现。
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每个人的行为举止,都有她独到之处。
面前这人,长得不是闻折柳的五官。
可他举手投足间,总给她一种熟悉感。
要么,他是闻折柳的模仿者,知晓她在找闻折柳,仗着自己与闻折柳有几分相像,欲擒故纵。
要么,他就是闻折柳本人。
第73章
以上两种,无论眼前之人归属哪一类,他都必然,是知晓闻折柳此人的。
那她不如将计就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