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莫名涌起的邪思,蟒蛇般缠住他,闻折柳方恍然大悟。

原来是在这方面,也需要妻主。

可他找其她女子,自己心里过不去,身上也全然无法接受。

回头找何霁月,更是无稽之谈。

自然岔开的双腿,空落落的,下意识合拢,顺带夹住蔽体的毛毯。

不,不能这样。

这已经是今日第二回了,不可再放纵。

面上潮热未退,闻折柳憋出了一身汗,他伸手探了下额头,隐约觉得热,正要掀开帘子,唤小白来确认自己是否发热。

耳尖忽地捕捉到外头熟悉的声线。

“独孤使臣,别来无恙。”

何霁月竟是又绕了回来。

第71章

何霁月绕回此处作甚,莫非是发现藏在马车里的他了?

心登时悬到嗓子眼,闻折柳素手抵在胸膛,在马车里静静躺着,一动不敢动,不由自主屏息凝气。

可将近半刻,外头都再无声响。

闻折柳哆哆嗦嗦好一会儿,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用防。

何霁月只是绕回这条小巷,经过西越使臣队伍的马车,瞧见独孤秋,顺带寒暄几句。

她纵是有千里眼,也做不到透过马车,瞧见在马车里头歇着的他。

他何必惊慌?

何霁月的确去断崖走了一遭。

听属下言之凿凿,“闻折柳”当着所有人的面摔下断崖,她风雨兼程,从京城来到这女耕男织的小山沟。

她一听到这讯息,便从京城往外赶,连身上沾了血迹的夜行服都没来得及换。

又带了一队身穿甲胄的精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