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为取暖,将厚毯子夹在腋下便是。

且他四肢冰冷,一大块毛毯,只被捂热了个大概,与他体温一样凉,仅被夹住的那块儿,模模糊糊泛着暧昧的热气。

实在奇怪,这被捂热的地方不太对。

莫非,他将毯子,当做了何霁月?

他就这般饥饿?

脸颊火辣辣烧得疼,闻折柳贝齿轻轻咬住不自主打哆嗦的嘴唇,心一横眼一闭,冰凉的手往那块毯子摸去。

好在没湿,仅残有几分滚烫。

至于亵裤有无脏污……

无需探,他已晓。

方才因“痛楚”而脱口的闷哼,在脑海中不时回荡,闻折柳轻轻呼出一口白气,将脸埋入毯中,脸颊又不自主发烫。

他原本还觉得奇怪。

他并非怕痛之人,怎会受不了这种晕晕乎乎的闷痛,非得轻哼出来才有所缓解?

甚至于哼出来,有种莫名其妙的爽利。

原来,不是因为痛,是……

“公子,大夫来了!”独孤秋的声音在马车外头响起,“属下可方便进来?”

闻折柳不着痕迹将被子盖回去。

他隔着几层衣料,抚上受躯体温养,隐隐泛着热的白玉平安符,珍而重之地用指尖摩挲片刻。

“进。”

亏得他平日话不多,这会儿只需吐出一个字,再发出别的音,他餍足后的沙哑劲儿,只怕是藏不住。

乡野大夫跟在独孤秋身后入马车,将绢布盖到闻折柳手上,垂眸给他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