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着赤甲的士兵,小跑着凑到何霁月身侧,单膝跪下行礼。

“大司马,有闻公子的消息了!”

何霁月擦刀的手一顿。

“说。”她撩起眼皮。

何霁月心中起了好奇,正欲听后事如何,却见来人眼神闪烁,嘴皮子翕动半晌,愣是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有什么好瞒的?

“说!”何霁月手中刀“哐”一下撂在桌上。

来人心一横眼一闭:“公子坠崖了!”

坠崖?

慌乱如同被美食勾出的馋虫,如同受了风的野火,在心中疯长,何霁月五个指头无意识收紧,指节碾得咯吱响。

“我此前不是吩咐过,让你们抓活的么?”

似是早料到会如此,来者深叩首。

“大司马恕罪,事发突然,城门那么多人乱走,公子不仅挑了一匹好马,还驾马甚快,属下生怕伤着公子,不敢采取极端措施,想着在他后头跟着,消耗他的体力,谁知……公子就这般坠崖了!”

她言辞恳切,和盘托出,只求何霁月从轻处

罚。

可听了她这话,何霁月倒蹙起眉。

“他,驾马?还甚快?”

闻折柳不会骑马。

……至少在她们相识十几年的记忆中,他不会。

可闻折柳若全然依照她心中长得那样,他还不会离开京城,只晓得在郡主府里乖乖等她。

整个京城,已被她翻了个底儿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