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秋这是,在求他赐血。

“咳,咳咳!”

喉间泛上股腥甜,闻折柳下意识要往回咽,思及独孤秋求的正是他的血,眸光一动,往清洗过后,水渍犹存的痰盂吐去。

只是他呕出来的血,并非纯血,还混了些许酸液。

落在痰盂里头,一半挂在壁上,一半与残留的水渍混合,黏黏糊糊,显然不能用。

闻折柳一见,更是恶心,他弓起腰身,扶着痰盂边沿又呕了好几口,才将胃中翻涌压下。

他吐得天昏地暗,独孤秋跪在下头,一寸没动,一声不敢吭。

“过,咳,过来。”

用帕子抹去唇角脏污,闻折柳轻掀衣袖,摸出匕首,往玉白藕臂划了一刀。

独孤秋会意,速速找了个银碗来接。

鲜红的血一滴滴落入碗中,衬着闻折柳的手腕愈发白。

只是这伤口划得不够深,不过滴了薄薄一层血,便不再渗,还隐约有愈合之意,闻折柳皓齿轻轻咬住嘴唇内侧,又添了一刀,盯着碗满了大半,方用指尖按住伤处。

独孤秋珍而重之收起:“多谢公子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一时失血过多,加之方才吐得太狠,闻折柳头昏眼花,肘部撑着桌案,眼前阵阵发黑。

“劳你,寻个大夫来。”

第69章

中原皇宫。

“报——”

一道声音利剑般划破悬在空中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