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忘了,闻柳青,与闻折柳,在亲缘上没什么关系,可在名义上,是闻折柳同母同父的亲哥哥。
记忆中闻柳青总那样傻乎乎,只知道对毫无沾亲带故的闻折柳好。
那他可会闯入郡主府,将闻折柳带走?
何霁月一言不发,径自往大理寺的天牢去。
恰逢新春,集市上来来往往,她眼见不得纵马,索性使轻功,嗖嗖飞到大理寺,掠过沾一身血回府沐浴的关泽,一脚踢倒跪在地上的闻柳青。
“你把闻折柳藏哪儿了?”
她靴尖碾着闻柳青脸颊,面无表情,好似地狱阎罗。
闻柳青疼得一时失语。
“折柳,不是在您府中享福么?”
何霁月稍稍弯腰,俯视地上那一脸茫然的人,如巨蟒缠住猎物,嘶嘶吐着蛇信子。
“他不见了。”
闻柳青瞳孔微微放大。
“抱歉,贱民以为他一直跟您在一块儿,自从在行刑场脱身,贱民已好一会儿没见着折柳了,实在不知他此刻身在何处。”
“你、不、知、道?”
何霁月一字一顿,将这话翻来覆去念了三五遍,呵呵笑了起来,她嘴角翘起来,眼神却冷得厉害。
“闻柳青,你是闻折柳哥哥,你怎会不知他在哪儿?”
“贱民实在久不与他接触……啊!”
何霁月取过挂在一旁带刺的铁鞭,“啪”地甩到闻柳青身上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