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皇宫,找一个叫白白的人,和一只叫雪玉的猫。”

竟然真的与何大司马毫不相干?

独孤秋愣了下:“是。”

长乐宫。

“霁月,你可算是来了!”

远远瞧见何霁月丰神俊朗的身姿,景明帝忙不迭走上前,将何霁月迎过来,她将钟子安安排在闻折柳待过的长乐宫,不知是有心,还是无意。

“钟府君近来情况不大好,朕寻思,还是让你亲自看一看为好。”

她嘴角挂着笑,整个长乐宫却是重兵把守。

“谢陛下关爱。”何霁月不咸不淡给景明帝行了礼,被她扶起后,扯了下跟在身后不知所措的男孩,“流昀,见过陛下。”

术业有专攻,要了解病情,自然是问大夫,何霁月料想景明帝只是在她面前做样子,从没了解过阿爹的具体病症,没有向景明帝打探,而是将头转向吴恙。

“什么情况?”

吴恙双手交叠,弓身行礼:“府君气血双虚,又久没有女子疼爱,身子江河日下,若是能熬过今夜,或许还有转机。”

何霁月还没说什么,景明帝倒是发作了。

“朕养你们太医院,是让你们当饭桶的么?治不好钟府君,你们整个太医院都得陪葬!”

景明帝吼过一通,手微微发抖,不知是气吴恙开的方子无用,还是怕何霁月追问钟子安病得愈发重的缘由。

她拍了拍何霁月肩膀:“霁月,你且宽心,朕定让她们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
“好。”何霁月点了下头。